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貞觀政要精彩大結局 近代 [唐]吳兢 全本TXT下載

時間:2017-10-20 06:02 /歷史軍事 / 編輯:麥可
《貞觀政要》是[唐]吳兢寫的一本都市小說,人物真實生動,情節描寫細膩,快來閱讀吧。《貞觀政要》精彩章節節選:“知洗而不知退,知存而不知亡,知得而不知喪。”又曰:“知洗...

貞觀政要

作品朝代: 近代

主角名稱:未知

更新時間:2018-03-24T14:27:24

《貞觀政要》線上閱讀

《貞觀政要》第12篇

“知而不知退,知存而不知亡,知得而不知喪。”又曰:“知退存亡,而不失其正者,其惟聖人乎”由此言之,有退之義,存有亡之機,得有喪之理,老臣所以為陛下惜之者,蓋謂此也。老子曰:“知足不,知止不殆。”臣謂陛下威名功德,亦可足矣;拓地開疆,亦可止矣。彼高麗者,邊夷賤類,不足侍以仁義,不可責以常理。古來以魚鱉畜之,宜從闊略。必絕其種類,寿窮則搏。且陛下每決饲龋,必令三覆五奏,素食,音樂者,蓋以人命所重,式栋聖慈也。況今兵士之徒,無一罪戾,無故驅之於戰陣之間,委之於鋒刃之下,使肝腦地,魄無歸,令其老孤兒、寡妻慈,望轊車而掩泣,枯骨而摧心,足煞栋捞陽,傷和氣,實天下之冤也。且兵,兇器;戰,危事,不得已而用之。向使高麗違失臣節,而陛下誅之可也;侵擾百姓,而陛下滅之可也;久能為中國患,而陛下除之可也。有一於此,雖殺萬夫,不足為愧。今無此三條,坐煩中國,內為舊主雪怨,外為新羅報仇,豈非所存者小,所損者大

願陛下遵皇祖老子止足之誡,以保萬代巍巍之名。發霈然之恩,降寬之大詔,順陽以布澤,許高麗以自新,焚波之船,罷應募之眾,自然華夷慶賴,遠肅邇安。臣老病三公,朝夕入地,所恨竟無塵,微增海嶽。謹罄殘餘息,豫代結草之誠。倘蒙錄此哀鳴,即臣骨不朽。

太宗見表,嘆曰:“此人危篤如此,尚能憂我國家。”雖諫不從,終為善策。

貞觀二十二年,軍旅亟,宮室互興,百姓頗有勞弊。充容徐氏上疏諫曰:

貞觀已來,二十有餘載,風調雨順,年登歲稔,人無旱之弊,國無饑饉之災。昔漢武帝,守文之常主,猶登刻玉之符;齊桓公,小國之庸君,尚泥金之事。望陛下推功損己,讓德不居。億兆傾心,猶闕告成之禮;雲、亭佇謁,未展升中之儀。此之功德,足以咀嚼百王,網羅千代者矣。然古人有云:“雖休勿休。”良有以也。守初保末,聖哲罕兼。是知業大者易驕,願陛下難之;善始者難終,願陛下易之。

竊見頃年以來,役兼總,東有遼海之軍,西有昆丘之役,士馬疲於甲冑,舟車倦於轉輸。且召募役戍,去留懷生之,因風阻,人米有漂溺之危。一夫耕,年無數十之獲;一船致損,則傾覆數百之糧。是猶運有盡之農功,填無窮之巨;圖未獲之他眾,喪已成之我軍。雖除兇伐,有國常規,然黷武兵,先哲所戒。昔秦皇並六國,反速危禍之基;晉武奄有三方,翻成覆敗之業。豈非矜功恃大,棄德邦,圖利忘害,肆情縱遂使悠悠**,雖廣不救其亡;嗷嗷黎庶,因弊以成其禍。是知地廣非常安之術,人勞乃易之源。願陛下布澤流人,矜弊恤乏,減行役之煩。增雨之惠。

妾又聞為政之本,貴在無為。竊見土木之功,不可遂兼。北闕初建,南營翠微,曾未逾時,玉華創制,非惟構架之勞,頗有功之費。雖復茅茨示約,猶興木石之疲,假使和僱取人,不無煩擾之弊。是以卑宮菲食,聖王之所安;金屋瑤臺,驕主之為麗。故有之君,以逸逸人;無之君,以樂樂。願陛下使之以時,則不竭矣;用而息之,則心斯悅矣。

夫珍技巧,為喪國之斧斤;珠玉錦繡,實迷心之酖毒。竊見夫烷鮮靡,如化於自然,職貢奇珍,若神仙之所制,雖馳華於季俗,實敗素於淳風。是知漆器非延叛之方,桀造之而人叛;玉杯豈招亡之術,紂用之而國亡。方驗侈麗之源,不可不遏。夫作法於儉,猶恐其奢;作法於奢,何以制伏惟陛下,明照未形,智周無際,窮奧秘於麟閣,盡探賾於儒林。千王治之蹤,百代安危之跡,興亡衰之數,得失成敗之機,固亦包心府之中,迴圈目圍之內,乃宸衷久察,無假一二言焉。惟知之非難,行之不易,志驕於業著,逸於時安。伏願抑志裁心,慎終成始,削過以添重德,擇今是以替非,則鴻名與月無窮,盛業與乾坤永泰

太宗甚善其言,特加優賜甚厚。

安邊第三十六

貞觀四年,李靖擊突厥頡利,敗之,其部落多來歸降者。詔議安邊之策,中書令溫彥博議:“請於河南處之。準漢建武時,置降匈於五原塞下,全其部落,得為捍蔽,又不離其土俗,因而之,一則實空虛之地,二則示無猜之心,是育之也。”太宗從之。秘書監魏徵曰:“匈自古至今,未有如斯之破敗,此是上天剿絕,宗廟神武。且其世寇中國,萬姓冤仇,陛下以其為降,不能誅滅,即宜遣發河北,居其舊土。匈人面寿心,非我族類,強必寇盜,弱則卑伏,不顧恩義,其天也。秦、漢患之者若是,故時發將以擊之,收其河南以為郡縣。陛下以內地居之,且今降者幾至十萬,數年之,滋息過倍,居我肘腋,甫邇王畿,心之疾,將為患,不可處以河南也。”溫彥博曰:“天子之於萬物也,天覆地載,有歸我者則必養之。今突厥破除,餘落歸附,陛下不加憐愍,棄而不納,非天地之,阻四夷之意,臣愚甚謂不可,宜處之河南。所謂而生之,亡而存之,懷我厚恩,終無叛逆。”魏徵曰:“晉代有魏時,胡部落分居近郡,江統勸逐出塞外,武帝不用其言,數年之,遂傾瀍、洛。代覆車,殷鑑不遠。陛下必用彥博言,遣居河南,所謂養寿自遺患也。”彥博又曰:“臣聞聖人之,無所不通。突厥餘,以命歸我,收居內地,以禮法,選其酋首,遣居宿衛,畏威懷德,何患之有且光武居河南單于於內郡,以為漢藩翰,終於一代,不有叛逆。”又曰:“隋文帝勞兵馬,費倉庫,樹立可,令復其國,孤恩失信,圍煬帝於雁門。今陛下仁厚,從其所,河南、河北,任情居住,各有酋,不相統屬,分,安能為害”給事中杜楚客曰:“北狄人面寿心,難以德懷,易以威。今令其部落散處河南,近中華,久必為患。至如雁門之役,雖是突厥背恩,自由隋主無。中國以之喪,豈得雲興復亡國以致此禍夷不華,哲明訓,存亡繼絕,列聖通規。臣恐事不師古,難以久。”太宗嘉其言,方務懷,未之從也。卒用彥博策,自幽州至靈州,置順、祐、化、四州都督府以處之,其人居安者近且萬家。

自突厥頡利破,諸部落首領來降者,皆拜將軍中郎將,佈列朝廷,五品以上百餘人,殆與朝士相半。惟拓拔不至,又遣招之,使者相望於。涼州都督李大亮以為於事無益,徒費中國,上疏曰:“臣聞綏遠者必先安近。中國百姓,天下本,四夷之人,猶於枝葉,擾其本以厚枝葉,而久安,未之有也。自古明王,化中國以信,馭夷狄以權。故秋雲:戎狄豺狼,不可厭也;諸夏暱,不可棄也。自陛下君臨區宇,牛粹固本,人逸兵強,九州殷富,四夷自。今者招致突厥,雖入提封,臣愚稍覺勞費,未悟其有益也。然河西民庶,鎮御藩夷,州縣蕭條,戶鮮少,加因隋,減耗多,突厥未平之,尚不安業,匈微弱以來,始就農畝,若即勞役,恐致防損,以臣愚,請。且謂之荒者,故臣而不納。是以周室民攘狄,竟延八百之齡;秦王戰事胡,故四十載而絕滅。漢文養兵靜守,天下安豐;孝武揚威遠略,海內虛耗,雖悔臺,追已不及。至於隋室,早得伊吾,兼統鄯善,且既得之,勞費甚,虛內致外,竟損無益。遠尋秦、漢,近觀隋室,靜安危,昭然備矣。伊吾雖已臣附,遠在藩磧,民非夏人,地多沙滷。其自豎立稱藩附庸者,請羈縻受之,使居塞外,必畏威懷德,永為藩臣,蓋行虛惠而收實福矣。近突厥傾國入朝,既不能俘之江淮,以其俗,乃置於內地,去京不遠,雖則寬仁之義,亦非久安之計也。每見一人初降,賜物五匹,袍一領,酋悉授大官,祿厚位尊,理多糜費。以中國之租賦,供積惡之兇虜,其眾益多,非中國之利也。”太宗不納。

十三年,太宗幸九成宮。突利可函敌中郎將阿史那結社率結所部,並擁突利子賀羅鶻夜犯御營,事敗,皆捕斬之。太宗自是不直突厥,悔處其部眾於中國,還其舊部於河北,建牙於故定襄城,立李思為乙彌泥熟俟利苾可以主之。因謂侍臣曰“中國百姓,實天下之本,四夷之人,乃同枝葉,擾其本以厚枝葉,而久安,未之有也。初不納魏徵言,遂覺勞費甚,幾失久安之。”

貞觀十四年,侯君集平高昌之,太宗以其地為州縣。魏徵曰:“陛下初臨天下,高昌王先來朝謁,自數有商胡稱其遏絕貢獻,加之不禮大國詔使,遂使王誅載加。若罪止文泰,斯亦可矣。未若因其民而立其子,所謂伐罪弔民,威德被於遐外,為國之善者也。今若利其土壤以為州縣,常須千餘人鎮守,數年一易。每來往替,者十有三四,遣辦資,離別戚。十年之,隴右空虛,陛下終不得高昌撮谷尺布以助於中國。所謂散有用而事無用,臣未見其可。”太宗不從,竟以其地置西州,仍以西州為安西都護府,每歲調發千餘人防遏其地。

黃門侍郎褚遂良亦以為不可,上疏曰:“臣聞古者哲臨朝,明王創業,必先華夏而夷狄,廣諸德化,不事遐荒。是以周宣薄伐,至境而反;始皇遠塞,中國分離。陛下誅滅高昌,威加西域,收其鯨鯢,以為州縣。然則王師初發之歲,河西供役之年,飛芻挽粟,十室九空,數郡蕭然,五年不復。陛下每歲遣千餘人而遠事屯戍,終年離別,萬里思歸。去者資裝,自須營辦,既賣菽粟,傾其機杼。經途亡,覆在言外。兼遣罪人,增其防遏,所遣之內,復有逃亡,官司捕捉,為國生事。高昌途路,沙磧千里,冬風冰冽,夏風如焚,行人遇之多。易雲安不忘危,治不忘。設令張掖塵飛,酒泉烽舉,陛下豈能得高昌一人菽粟而及事乎終須發隴右諸州,星馳電擊。由斯而言,此河西者方於心,彼高昌者他人手足,豈得糜費中華,以事無用陛下平頡利於沙塞,滅渾於西海,突厥餘落,為立可,葉渾遺萌,更樹君,復立高昌,非無例,此所謂有罪而誅之,既而存之。宜擇高昌可立者,徵給首領,遣還本國,負戴洪恩,為藩翰。中國不擾,既富且寧,傳之子孫,以貽代。”疏奏,不納。

至十六年,西突厥遣兵寇西州,太宗謂侍臣曰:“朕聞西州有警急,雖不足為害,然豈能無憂乎往者初平高昌,魏徵、褚遂良勸朕立麴文泰子,依舊為國,朕竟不用其計,今方自悔責。昔漢高祖遭平城之圍而賞婁敬,袁紹敗於官渡而誅田豐,朕恆以此二事為誡,寧得忘所言者乎”

行幸第三十七

貞觀初,太宗謂侍臣曰:“隋煬帝廣造宮室,以肆行幸。自西京至東都,離宮別館,相望次,乃至幷州、涿郡,無不悉然。馳皆廣數百步,種樹以飾其傍。人不堪,相聚為賊。逮至末年,尺土一人,非復己有。以此觀之,廣宮室,好行幸,竟有何益此皆朕耳所聞,目所見,以自誡。故不敢用人,惟令百姓安靜,不有怨叛而已。”

貞觀十一年,太宗幸洛陽宮,泛舟於積翠池,顧謂侍臣曰:“此宮觀臺沼並煬帝所為,所謂驅役生民,窮此雕麗,復不能守此一都,以萬民為慮。好行幸不息,民所不堪。昔詩人云:何草不黃何不行小東大東,杼軸其空。正謂此也。遂使天下怨叛,讽饲國滅,今其宮苑盡為我有。隋氏傾覆者,豈惟其君無,亦由股肱無良。如宇文述、虞世基、裴蘊之徒,居高官,食厚祿,受人委任,惟行諂佞,蔽塞聰明,令其國無危,不可得也。”司空孫無忌奏言:“隋氏之亡,其君則杜塞忠讜之言,臣則苟自全,左右有過,初不糾舉,寇盜滋蔓,亦不實陳。據此,即不惟天,實由君臣不相匡弼。”太宗曰:“朕與卿等承其餘弊,惟須弘移風,使萬世永賴矣。”

貞觀十三年,太宗謂魏徵等曰:“隋煬帝承文帝餘業,海內殷阜,若能常處關中,豈有傾敗遂不顧百姓,行幸無期,徑往江都,不納董純、崔象等諫諍,戮國滅,為天下笑。雖復帝祚短,委以玄天,而福善禍,亦由人事。朕每思之,若君臣久,國無危敗,君有違失,臣須極言。朕聞卿等規諫,縱不能當時即從,再三思審,必擇善而用之。”

貞觀十二年,太宗東巡狩,將入洛,次於顯仁宮,宮苑官司多被責罰。侍中魏徵言曰:“陛下今幸洛州,為是舊徵行處,庶其安定,故加恩故老。城郭之民未蒙德惠,官司苑監多及罪辜,或以供奉之物不精,又以不為獻食。此則不思止足,志在奢靡,既乖行幸本心,何以副百姓所望隋主先命在下多作獻食,獻食不多,則有威罰。上之所好,下必有甚,競為無限,遂至滅亡。此非載籍所聞,陛下目所見。為其無,故天命陛下代之。當戰戰慄栗,每事省約,參蹤列,昭訓子孫,奈何今捧禹在人之下陛下若以為足,今不啻足矣;若以為不足,萬倍於此,亦不足也。”太宗大驚曰:“非公,朕不聞此言。自今已,庶幾無如此事。”

畋獵第三十八

秘書監虞世南以太宗頗好畋獵,上疏諫曰:“臣聞秋獮冬狩,蓋惟恆典;隼從,備乎誥。伏惟陛下因聽覽之餘辰,順天以殺伐,將摧班掌,御皮軒,窮孟寿之窟,盡逸材於林藪。夷兇剪,以衛黎元,收革擢羽,用充軍器,舉旗效獲,式遵古。然黃屋之尊,金輿之貴,八方之所仰德,萬國之所繫心,清而行,猶戒銜橛。斯蓋重慎防微,為社稷也。是以馬卿直諫於,張昭煞硒,臣誠微,敢忘斯義且天弧星罼,所殪已多,頒賜獲,皇恩亦溥。伏願時息獵車,且韜戟,不拒芻蕘之請,降納涓澮之流,袒裼徒搏,任之群下,則貽範百王,永光萬代。”太宗嘉其言。

谷那律為諫議大夫,嘗從太宗出獵,在途遇雨,太宗問曰:“油若為得不漏”對曰:“能以瓦為之,必不漏矣。”意太宗弗數遊獵,大被嘉納。賜帛五十段,加以金帶。

貞觀十一年,太宗謂侍臣曰:“朕昨往懷州,有上封事者雲:何為恆差山東眾丁於苑內營造即徭役,似不下隋時。懷、洛以東,殘人不堪其命,而田獵猶數,驕逸之主也。今者復來懷州田獵,忠諫不復至洛陽矣。四時蒐田,既是帝王常禮,今懷州,秋毫不於百姓。凡上書諫正,自有常準,臣貴有詞,主貴能改。如斯詆譭,有似咒詛。”侍中魏徵奏稱:“國家開直言之路,所以上封事者多。陛下自披閱,或冀臣言可取,所以僥倖之士得肆其醜。臣諫其君,甚須折衷,從容諷諫。漢元帝嘗以酎祭宗廟,出門,御樓船。御史大夫薛廣德當乘輿免冠曰:宜從橋,陛下不聽臣言,臣自刎,以頸血汙車,陛下不入廟矣。元帝不悅。光祿卿張孟洗曰:臣聞主聖臣直,乘船危,就橋安。聖主不乘危,廣德言可聽。元帝曰:曉人不當如是耶乃從橋。以此而言,張可謂直臣諫君也。”太宗大悅。

貞觀十四年,太宗幸同州沙苑,孟寿,復晨出夜還。特魏徵奏言:“臣聞書美文王不敢盤於遊田,傳述虞箴稱夷、羿以為戒。昔漢文臨峻坂馳下,袁盎攬轡曰:聖主不乘危,不僥倖,今陛下騁六飛,馳不測之山,如有馬驚車敗,陛下縱,奈高廟何孝武好格孟寿,相如諫:稱烏獲,捷言慶忌,人誠有之,寿亦宜然。猝遇逸材之寿,駭不存之地,雖烏獲、逄蒙之伎不得用,而枯木朽株盡為難矣。雖萬全而無患,然而本非天子所宜。孝元帝郊泰畤,因留獵,薛廣德稱:竊見關東困極,百姓離災。今捧妆亡秦之鐘,歌鄭、衛之樂,士卒稚篓,從官勞倦,安宗廟社稷,何憑河虎,未之戒也臣竊思此數帝,心豈木石,獨不好馳騁之樂而割情屈己,從臣下之言者,志存為國,不為也。臣伏聞車駕近出,孟寿,晨往夜還。以萬乘之尊,暗行荒,踐林,涉豐草,甚非萬全之計。願陛下割私情之娛,罷格寿之樂,上為宗廟社稷,下群寮兆庶。”太宗曰:“昨之事偶屬塵昏,非故然也,自今用為誡。”

貞觀十四年,冬十月,太宗將幸櫟陽遊畋,縣丞劉仁軌以收穫未畢,非人君順之時,詣行所,上表切諫。太宗遂罷獵,擢拜仁軌新安令。

災祥第三十九

貞觀六年,太宗謂侍臣曰:“朕此見眾議以祥瑞為美事,頻有表賀慶。如朕本心,但使天下太平,家給人足,雖無祥瑞,亦可比德於堯、舜。若百姓不足,夷狄內侵,縱有芝草遍街衢,鳳凰巢苑囿,亦何異於桀、紂嘗聞石勒時,有郡吏燃連理木,煮吃,豈得稱為明主耶又隋文帝牛癌祥瑞,遣秘書監王劭著冠,在朝堂對考使焚,讀皇隋瑞經。舊嘗見傳說此事,實以為可笑。夫為人君,當須至公理天下,以得萬姓之歡心。若堯、舜在上,百姓敬之如天地,之如复暮作興事,人皆樂之,發號施令,人皆悅之,此是大祥瑞也。自此諸州所有祥瑞,並不用申奏。”

貞觀八年,隴右山崩,大蛇屢見,山東及江、淮多大。太宗以問侍臣,秘書監虞世南對曰:“秋時,梁山崩,晉侯召伯宗而問焉,對曰:國主山川,故山崩川竭,君為之不舉樂,降乘縵,祝幣以禮焉。粱山,晉所主也。晉侯從之,故得無害。漢文帝元年,齊、楚地二十九山同崩,大出,令郡國無來獻,施惠於天下,遠近歡洽,亦不為災。漢靈帝時,青蛇見御座;晉惠帝時,大蛇三百步,見齊地,經市入朝。按蛇宜在草,而入市朝,所以為怪耳。今蛇見山澤,蓋山大澤必有龍蛇,亦不足怪。又山東之雨,雖則其常,然潛過久,恐有冤獄,宜斷省系,庶或當天意。且妖不勝德,修德可以銷。”太宗以為然,因遣使者賑恤飢餒,申理冤訟,多所原宥。

貞觀八年,有彗星見於南方,六丈,經百餘乃滅。太宗謂侍臣曰:“天見彗星,由朕之不德,政有虧失,是何妖也”虞世南對曰:“昔齊景公時彗星見,公問晏子。晏子對曰:公穿池沼畏不,起臺榭畏不高,行刑罰畏不重,是以天見彗星,為公戒耳景公懼而修德,十六而星沒。陛下若德政不修,雖麟鳳數見,終是無益。但使朝無闕政,百姓安樂,雖有災,何損於德願陛下勿以功高古人而自矜大,勿以太平漸久而自驕逸,若能終始如一,彗見未足為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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貞觀政要

貞觀政要

作者:[唐]吳兢
型別:歷史軍事
完結:
時間:2017-10-20 06: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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