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案:
展昭同人:
叶朝枫和
展昭的故事,《破阵》的衍生文。
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?
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,
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,
看世事无常,看沧桑变化……
(附件含原版+大修版)
节选:
原版
白玉堂一生的辉煌开始於他六岁的时候。
在六岁以前,他只是一个很漂亮很顽皮的孩子,六岁以後,他则是個漂亮的神童了。
起因很简单,六岁那年白妈妈送他去少年宫上学习班学画画,好打發幼儿园放假的时候。
第一天上课的时候,老师给他一盒蠟筆,要他随便涂。孩子左看右看,看到墙上挂著一副夜景,嘩嘩嘩地用梵高画《星空》的架势完成了他人生第一張傑作。一画完,笔随手一丢,就跑出去打球了。
小白同學的体育天分和他的绘画天分都是在那天给發現的。当他灵活地从高他兩個头的男生手裡劫过球,再一个三分进球的时候,绘画班的老师气喘吁吁跳了出來,一把拧住他的胳膊:“終於找到你了!”
他和他的画很快就给带到了校长面前。一个正在和校长喝茶的老头子看了看他的话,再看了看這個玉雪可爱的孩子,點了点头。
於是绘画和打球组成了我们的白同學那十二年的人生。
在这段青涩欢娱的岁月里,
白玉堂有过迷茫,有过憂鬱,有过沮丧,思考过人生,思考过时政,思考过练习题的答案。但偏爱美少年的幸運女神一直特別眷顾他。在別的孩子挥洒著汗水拼搏在高考第一阵線上的时候,他已经拿到了北宋大学藝術學院的錄取通知书。
他是保送的。
大修版:
报到那天,
白玉堂第一次拒绝了兄长安排的老妈子和司机,自己一個人拎著包下了飞机,招了一辆計程車来到宋大。
结果到了学校一看,体育馆外方圆五百米内已经满是黑压压一片晃动著的人头,从远处看——比如从卫星上往下看,就像一群蚂蚁围著一大块猪肉。大气球和标语在夏日火辣辣的阳光里一动不动地掛在半空中,空气里漂浮著汗水的气息。广播里哇啦哇啦地嚷著,甚至还有搞促销的凑來發传单。
白玉堂穿著一身標誌性地洁白恤和棉布裤,敬而远之地找了一块阴凉地傻站著。心下有点後悔先前一时誇口,不然他现在只用在水吧里喝著果汁等著拿寝室钥匙了。
这是
白玉堂第一次独自一人出遠門。没有经验的他难免把事情想得太简单,以为大学报名就像美術展览一样优雅地入场簽到。但这並不是他的错。
白家经营陷空岛公司,做水上运输,是南部数一数二的支柱企业,
白玉堂的乾媽还是江宁酒廠的廠長,将来产业亦全部都要留给他的。
白玉堂前面有四個表哥,最大的表哥孩子都已经上小学,
白玉堂同他们比起来,就是一个乳臭未乾的孩子。按照传统,老么歷來都比较没用。
白玉堂全身上下唯一符合传统的也就是这一点。他虽然四体强健,但是五穀不分,生活顺利让他容易把事情想得过分简单。
白玉堂学的是绘画。他自小就是狷介之人,小猫小狗世界和平的那種儿童画也给他塗抹得色彩绚烂张力十足。白母好奇自己家裡世代经商,儿子的藝術天分不知道是从哪裡继承而来。继而把画託人送给专业人士看一看。专业人士是美術学院裡一个有威望的教授,看到画,大吃一惊。他教书三十春秋,还从没见哪個六岁的娃娃能这样大胆豪放地运用颜色,觉得自己拣到了一块無價之寶。
於是
白玉堂跟著这位大师学了十二年绘画。他外部条件好,家裡有钱,又捨得花钱。十岁的时候就给他出画册,十二岁送他去參加國际儿童画展,十六岁开办個人画展。
白玉堂確實有天分,也捨得用功,小小年纪就功成名就。
一路亮晶晶地长大,終於到了要上大学的时候了。白家人对待儿子上大学,就有点像嫁女儿一样紧张。白氏夫妇把全世界各個名牌美術学校都罗列出來,挨個打分。白先生因为自己當初比人少了一份外国學歷受过歧视,有心理阴影,一心想让儿子出國去大夏美術学院领略俄罗斯藝術,做一个純種海龟;而白太太则捨不得儿子跑到那天寒地冻的西伯利亚,又怕儿子被俄罗斯红毛人欺负,也不想只有她儿子欺负別人的份。夫妻两人为儿子选学校的事大吵特吵,白太太气極了扯著嗓子喊我要跟你离婚!最後
白玉堂猛地将一把裁纸刀插在桌子上终結了这场家庭战争。
他吼说:“老子就去宋大美院了!谁敢说个不字?”